就這樣,那位身穿一身紫色寬松法袍的千秋上人,一路撬冰、砍伐,倒也忙的不亦樂乎。可是片刻后,他一轉身,面上立馬沒了血色。
因為此刻從后方上游水域,踏冰而回,只有一人,就是那位身穿一身淺藍色法衣,法衣之上已經沾滿了斑斑血跡,就連頭頂上方懸浮著的金丹,都有些靈光暗淡、揺浮不定,有些威能即將耗盡的水木道長。
“千秋上人,這里的情況如何?”
一走進千秋上人的視線,手里拖著一柄白色拂塵,正在踉蹌著行走的水木道長,立馬抹了抹一臉的污漬,頹廢般的問道。
“什么這里的情況?水木兄,是我該問你,那仲貴兄,他現在去了哪里?”千秋上人立即反問道。
“是那條嗜血狂鯊,剛才斗法,他已經被那條嗜血狂鯊一下吞沒,現在已沉入下方的水中,估計已經沒命了。”那名淺藍色法衣,一臉污漬的水木道長心有余悸道。
“不要玩了,水木兄,這區區一頭八級中階的嗜血狂鯊,你們兩個還會搞不定?那說出去,我們中原三俠,還不被別人笑掉大牙?”
說話間,那名千秋上人已經微微的拖動了一下手里的金色長刀,然后猛的一下,金刀一下戳入下方的冰面,瞬間一道血劍直接飆射而出,而同時,一條慘白色如同死尸一般的手臂,也一下抓住了千秋上人手里的那柄金色長刀。
“沒有跟你說笑,剛才我們兩個,經過一場惡斗,險些制服了那頭妖獸。但是后來的情形,可以說可以用風云突變來形容,可能是因為少了你的銅鑼鐵壁防御,那條嗜血狂鯊好似突然間增長了靈智,卷起了無數道散發著白色迷霧,可以阻礙神識探查的白光漩渦陣,逼得我們由攻轉守,我們兩人被迫只能朝著一側的冰山飛遁,但是我們萬萬沒有料到,那條嗜血狂鯊不知是什么時候,已經進階出了飛遁異能,不但一下子法力增加了三成,并且還平白無故的噴吐出了一根三丈來長的白色骨刺,一下刺穿了五星真人的喉嚨,而且在我擊發了我的綠林幻影術情形下,那頭嗜血狂鯊居然懂得了形勢探查、術法壓制,大口一張,吞吃起了周遭水域之下冰凍著的各個修士遺骸,而這其中,就包括跟我們一道,出來游歷的五星真人。”水木道長被氣的渾身發抖,氣鼓鼓的做著解釋。
“難道是有什么修士,從旁協助?不會的,這不可能。剛才我們明明看見他們的腳印,已經朝著那處冰山豁口處遠去,更何況這些人,只不過是才剛剛轉世的雛鳥,他們應該已然逃遁離開。”千秋上人看著對方的目光。自言自語道。
“什么,千秋上人。你,你居然放跑了這里的新生轉世修士?”聽話聽音,知道了部分內情的水木道長,立馬憤憤不平指責起了面前的千秋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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