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此刻通道底下的陸小涵,手中拿著那把倪算求從分念境修士白鶴堂手中得來的青風(fēng)扇法器,打的那波已經(jīng)驚慌失措,形如驚弓之鳥的分念境散修,只顧著四下逃竄,上下拼命的掙扎。
然而片刻之間,陸小涵身周的黑影又是猛的一閃,不等對方的術(shù)法轟擊下來,她的身影又一下又飛入了一邊白沙池的右側(cè)巖壁之中,在三面一整套無影法盾的掩護(hù)之下,上方的術(shù)法轟擊下來的時候,又只是撲了一個空。
本來此處的洞府下方,連接到那個白沙池溶洞的通道,就是上窄下寬,對方的術(shù)法、法器攻擊下來,也根本打不到陸小涵,再加上對方又是自亂了陣腳,誰都不相信誰,在洞府的內(nèi)側(cè)慕容艷兒的一陣掩殺之下,偌大的一波分念境高手的團(tuán)隊,一下子被兩名弱小的女修,擊殺的七零八落。
如此又過了片刻,等到這批分念境散修高手,重新回到地坑的上方,所幸存下來的修士,就只剩下了十名不到。
...太慘了!
只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這一批浩浩蕩蕩,赫然也有五六十名的分念境修為的散修成員,最后所剩的,也就只剩下了八名,并且其中的三名分念境三重的修士,他們的胸口之處都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大片的細(xì)小孔洞,他們的法衣已經(jīng)被鮮血滲透,很明顯是被多種術(shù)法法器擊中所致,身軀在不停的瑟瑟發(fā)抖,而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眼神都是有些迷離,已經(jīng)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語。
“這……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古兵上人北冥子一下真元一卷,直接抓起了一名分念境三重的修士,鼓大著眼珠子,極其怒不可遏的責(zé)問了起來。
“這?這個,古兵真人,這洞府底下,不止有一名分念境以上的高手修士。好像,好像一旁的巖壁里頭,最起碼還有好幾名遁速極快的分念境高手在埋伏,我們這么多人一起下去,就,就立馬中了他們的算計,后來魔笛道人又把上方的洞口給封堵了,我們一下子無路可走,所以,所以……,要不是,要不是我白季熊的遁速快,身法好,恐怕此刻也,也要葬身在了底下的那片山洞里頭。”
一名修為同樣也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分念境三重的散修老怪,站在那處黑氣翻滾的洞府入口邊緣之處,強(qiáng)忍著一陣頭暈?zāi)垦?,一副心有余悸的對著古兵上人稟報了這么一句。
“什么!那你們到底有沒有看清,到底是何人在底下指揮坐鎮(zhèn)?”古兵上人北冥子一改往日的沉著冷靜,對著面前這幾名幸存下來的修士怒吼道。
“是……,是一名鵝黃色法衣的女修?!币幻c坐在地,已經(jīng)有點奄奄一息的分念境四重的散修,氣若游絲的對著古兵上人北冥子回了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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