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雞爺?難道他經常是逛妓院?”倪算求一聽這個雞爺的修為這么高,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么一句。
“是的,我忘了說了,雞爺的確經常去城南的醉風樓那邊宿夜。每個月都要去好幾次,聽說是去談什么事情的,不過那里相信大哥你也清楚,就是在春風街,我們幾個資質低不夠跟著雞爺,所以具體的事情也是不太清楚。”
肥頭大耳朵撓了撓自己的頭皮想了想又說了這些。
“那你們老大是誰?門內還有多少個周天境修士?還有你們黑鷹門山頭上有什么禁制什么的嗎?把你知道的都好好的說一下,說的詳細點。”倪算求一邊是和藹可親的問著,還給他倒了一碗酒,“不急,可以喝一口酒好好想想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小弟,平時也只是跟著三哥混,一年也見不到我們的掌門一次,這些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肥頭大耳朵修士也是很老實的回答道。
“不知道?”倪算求看了一下他,看他都被打成這副熊樣了,應該不會再撒什么謊了,又接著問道,“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?他們為什么叫你豬.毛?”
“我,我修煉的是黃級高階的功法,因為功法等級不高,他們都笑話我用這樣的功法打頭豬,那也只能打根豬.毛下來了,所以都叫我豬.毛了。”
肥頭大耳朵修士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可笑的太用力了,臉又有點疼了,這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著實讓倪算求看的好笑。
“黃級功法也能出來耀武揚威?我看你飛遁御空都難吧?”倪算求一聽是黃級功法,也是有點出乎意料,就問了這么一句。
“是的,有時候路上飛遁到一半就要吞一瓶回氣散才能繼續。”肥頭大耳朵修士老老實實的又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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