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要有什么重大的事件,需要宗主出面,紫云真人也就到個場,點個頭罷了。
就拿上次城南的大拍賣會來說,那次他們紫星門作為慶賀送出的獅虎獠牙獸實際上就是“星河道人”李天河的手筆,一切都是他暗自從中安排好的,請城主到場,也就是走走過場而已。
說起來,這兩頭獅虎獠牙獸是從蠻荒荒野之中剛剛獵得,實際上卻是叫其他的小宗門為其飼養(yǎng)所得,這些其實都是城外的那些小門小派給李天河的私人供奉。
就像黑鷹門山門之中所看到的那頭獅虎獠牙獸,其實就是為李天河特別蓄養(yǎng)的,等到需要的時候,紫星門就會直接去取。
如此一來,李天河在宗門內(nèi)是越來越得勢,而紫星門又是星月城之內(nèi)第一大宗門,所以李天河這個內(nèi)事大長老在星月城周遭是很吃的開,很多宗門勢力都想巴結(jié)這個宗門大佬,就算不想巴結(jié),也是要給他三分薄面。
“李長老,這城西礦脈之中的海水一直不見消退,可是有些日子了,此事是不是應(yīng)該快點處理了?也幸虧那古神廟的妖獸沒有再出來,這要是有什么異獸再跑出來,恐怕就不好交代了。再則,我怕時間一長,本門的基業(yè)可就要不穩(wěn)了。”大殿之中,有一名身著普通黑色法衣的干瘦老者對著李天河質(zhì)問道。
“宋長老,不必著急,此事可緩一緩。你也知道,這礦脈遭水也是意外,我正在派人仔細(xì)查探。現(xiàn)在那個挖出的古神廟之中也沒見有高級妖獸出來,對我們宗門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,或許再讓它淹個十天半月,這內(nèi)里的莫名妖獸就會徹底死絕也說不定,到時候再想辦法把這個礦脈之中的海水抽干,豈不更為妥當(dāng)?”李天河看著這名干瘦老者緩緩答道。
“十天半個月?我等得了,我的煉器房可等不了那么久,你主內(nèi)事的可能不太清楚,我們煉器房這邊再過數(shù)日就要開始停工了。別的還好說,這星月幣就要馬上煉制不了了,我怕到時候城中的貨幣會出現(xiàn)大量短缺。相信李長老你也知道,如今城外已經(jīng)極其混亂,各個小幫小派可都在打算要離開星月城了。”此名黑色法衣的干瘦老者馬上針鋒相對,極不相讓的說道。
“嗯。亂是亂了點,可這亂也是一時的,這調(diào)查此事我也是需要一些時日。你們打造法器可以照舊,至于煉制星月幣,我跟宗主談起過,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一個月之內(nèi)不再打造新的星月幣,等一個月后看看再說。再說,這星月城又不是只有我們一個宗門,要是一個月之后,城內(nèi)依舊如此,我會再找明月宗和孔家談?wù)劊綍r候讓他們兩家一起出點力。”李天河邊說邊摸了...說邊摸了摸自己尖細(xì)的下巴,好像在不停的盤算。
聽他們兩的對話,這城中的形勢也是不容樂觀。
此名跟李天河一起交談商議的干瘦老者正是宋云睿,是紫星門之中一名專門管煉制法器的長老,他的修為比起李天河還要高一重,已經(jīng)有分念境四重。不過他的地位在宗門之中卻不及李天河。
此刻到場一同在議事的還有三名長老,也都是分念境的修士,不過修為比起這兩名長老來說要略微低一些,都是只有分念境兩重的修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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