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瞥了我一眼道:“早就聽說小羅先生去云南了,沒想到突然又出現在了云城。還聽說您如今是綹客幫會的當家,真是幸會。不過,羅先生可別忘了,上次那個日本人堀部勝平的事,你可朝我撒了個大慌,這事您應該給我個交代。”
我面無表情道:“常總還真是老當益壯,腿瘸了還如此嗓音雄厚。關于那個小鬼子的事,他不成了你的走狗了嗎?你可以嚴加拷問啊,這事和我有毛線的關系?不過我叮囑常總一句,你啊,眉宇間晦氣當頭,你可能要走背字了……”
“你敢這么和我說話?”常大江勃然大怒道:“不要說你,就算是蒼定遠時代最鼎盛的綹客幫會也不敢和我如此放肆!”
“這就算放肆了?那常總你的承受力可夠小的!誰知道后面還有多少大霉等著你啊!”我毫無畏懼,徑直說道。
常大江氣得直瞪眼,他沒想到,自己正春風得意著,卻莫名被我一頓狂損。
...;“成,小羅先生,眼高于頂的下場你知道是什么嗎?咱們走著瞧!”常大江氣呼呼瞪了我一眼,開始擺起了譜,一開口就是三十瓶大拉菲。
牛奮有意刺激他,常大江剛喊完,牛奮也拍桌道:“我們這邊也要三十瓶大拉菲,不,三十一瓶!”
常大江皺眉哼道:“那我們就四十瓶!”
“我們四十一瓶……”牛奮嘿嘿笑道:“這點錢品尚樓還是有的,要么你叫五十瓶?”
常大江冷聲道:“服務員,這一層樓我都包了,將閑雜人等趕出去!”
那大堂經理訕訕道:“常總,恐怕這不合適,畢竟都是客人……”
“我是你們這的股東,換句話說,我是你老板!”常大江怒喝道。
我聳聳肩,朝蒼顏道:“夫人啊,我要是沒記錯,咱們家是不是在這也有股份?好像還不少呢吧,和常氏一樣百分之二十,所以,咱們也是老板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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