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馬上喊道:“必須跟,不管這方是誰,咱們的目的是將價格抬上去,將常家拖上高臺!”
“卜爺,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他們是一伙的,早就識破了咱們三個,反手將咱們放在高臺上,破產的可就是你我和木頭了!”牛奮面色鐵青,看著屏幕說道。
牛奮是商人,木頭說來說去,其實本質也是商人,哪怕是綹客幫會,如今洗白的也是商人,在商言商,沒有一個商人會意氣用事,將自己架在高臺上!
我猶豫一下,搶過牛奮的話筒,朝電話里的木...里的木頭道:“兄弟,既然咱們下了決心,就別前怕狼后怕虎。前期評估,常大江手上能拿得出的流動資本就兩百個單位,目標就是讓他一分不剩。只有他手里沒了錢,咱們后期就好辦了……”
此時趙淞谷已經喊價一百七,會場的人頓時沸騰了。看得出來,就連政府,也沒料到會喊價到這個數字。
“成,就聽你的。娘希匹的,大不了咱們三個一起沉船。”木頭罵了一句粗話,掛了電話。
稍臾,電視里的人還沒安靜下來,鑿子便喊價一百八!
我不禁偷偷攥緊了拳頭,只要趙淞谷再喊話,也就達到了初期效果。
可沒想到,鑿子這剛喊完價,那日資企業當場喊了一百九!
“媽的,給我查,看看這是哪來的龜兒子!”牛奮啪的一聲,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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