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搔了搔腦袋,不好意思道:“那個……師父,您就直接告訴我您在水里不就好了,非得讓那猴子踹我一腳干什么?你就不怕我一時怒起,殺了那猴頭?”
老頭站起身,身影如游魚一般縹緲,微微一笑道:“你的面相上寫著,你天性本善,所以你才做得了鬼醫(yī)。我相信你,不會拿那猴頭怎么樣。不過,為師要告訴你,醫(yī)者不等于善者,古有圣醫(yī),可佐王濟世。人有瘡癤,會生蛆而死,我們行醫(yī)的,要剜瘡割癤;若是這世道要是生了瘡癤,我們修行的,也要剜瘡割癤。”
“師父的意思是說,我們也可以開殺戒?”
...
從奶奶到方靜齋,從王旭輝到十九,不管他們最后的結(jié)局如何,至少所有醫(yī)道中人,從沒有一個像懸壺老人這般,告訴我醫(yī)者也可以涉世!甚至還要剜瘡割癤……
老頭一笑道:“壞掉的器官要割掉,要是有的人心都壞了,為什么不殺掉?不殺掉他,他就要殺掉好人,你不覺得作為一個鬼醫(yī),放走一個惡人,和醫(yī)生對病變的器官視而不見一樣罪大惡極嗎?”
老頭這一席話,振聾發(fā)聵,讓我忽然覺得這才是我一直尋找的本真。
我是鬼醫(yī),可我不是菩薩,別人要殺我,我為什么不能殺了別人?就是因為我一而再再而三容忍,永遠(yuǎn)覺得被人也會心存善念,才會被諸如玄冥這樣的人利用!
“師父,我服您了,從今天開始,我一定好好和你學(xué)本事!不為別的,就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!”我心中頗為觸動,朝著了老頭深深鞠了一躬!
老頭擺手一笑道:“你和我要學(xué)什么本事?你該有的不是都有了嗎?十九也告訴了,醫(yī)道的四大法門,需要四大修為為基礎(chǔ),你已經(jīng)有了先天的基礎(chǔ)和后天的造化,只要日益精進,自然會有所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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