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保一把抓住我緊張道:“先生,你去哪?你們這種把戲我們見多了,先走一個,第二個以找人為由開溜?甭把我當傻子,你自己把的妹,你會不知道去哪?先把賬結了,否則你哪也去不了!”
“媽的,狗眼看人低,我問你這姑娘去哪了,什么時候走的!”我一摸兜,拿出兩沓錢狠狠砸在這這酒保的臉上怒吼道。
那酒保見我眼神嚇人,頓時小聲答道:“對,對不起先生,我先找你錢……”
“找你大爺,老子不要錢,我就問你,這姑娘走多久了,出門往哪邊去了!”我揪著這個酒保使勁搖晃這吼道。
“走……走走好一會了,好像是……朝南條胡同那邊去了。”酒保嚇得哆哆嗦嗦地說著。
我就說,這姑娘今天不對勁,聽話的有點離譜,最后還非要喝什么酒,合著把自己學那點本事全用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一把推開酒保,匆匆下樓便追,等我用萬里獨行到了南條胡同的時候,街上的人已經稀稀落落的了,大部分店門都要關閉了!
那家私人會所雖然還閃爍著霓虹燈,但是已經沒有人進出了,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,一看就是會所的安保。
“兩位兄弟,問一下,之前有沒有來過一個姑娘,在這打聽人的。”我盡量克制住自己煩躁的情緒,客客氣氣地說道。
兩個人都是那種肌肉棒子,面色黝黑,一臉的兇悍。
“問路找人去找警察,這地方是你嘁嘁喳喳問話的地方嗎?滾一邊上去。”我本來就一肚子火,沒想到這人竟然這幅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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