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,一個氣喘吁吁的大胖子走了過來,而且徑直奔大金牙走了過去。
怎么個意思?買主是個死胖子?不是那個狐貍精嗎?
我多少有些失落,如此一來,此行的意義豈不是折扣了一半?
胖子大大咧咧坐下,咂了一口咖啡,裝腔作勢壓低聲音道:“怎么著,你就是電話里的老金?東西呢?”
這金牙掮客又是一愣,嘀咕道:“今天是怎么了?電話里是男的的,來的是女人,電話里是女的的,來的卻是個男人。”
一聽這話,我馬上又覺察到了希望,合著雙方互相派出了一個“探子”。
大金牙朝鞏雅文一笑道:“小妹妹,這回買主到了,你們是不是該出貨了?話說好了,我抽的那百分之八可得現金。”
“好說!”鞏雅文哼聲一笑,招了招手,這時候竟然從衛生間里走出一個男人,手里提著一個黃布包裹。
我不由地一拍大腿,我怎么就沒想到先去廁所看看啊。
來人氣宇軒昂,面容俊秀,手里握著一瓶青花瓷酒瓶,我登時差點叫出來,這不就是那個叫做葉殤的少年嗎?當初在馮營村我和老史救那群孩子的時候,他曾經幫助過我們啊,難道他就是鞏雅文的男友,也就是那個搶走遼代明器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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