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小姝將整個咖啡廳轉了一圈,這店面一共有兩個人,除了正門有彪子他們七八個人之外,還有一個小后門。門口站著一個烤紅薯的,還有兩個買小吃的,四個五漢子圍著小吃攤抽煙低語。
我心中暗笑,在咖啡廳門口賣紅薯、臭豆腐,顧客還是幾個糙老爺們,就是傻子也知道這是雷子。沒有老史的帶領,這伙哥們的辦案能力真是直線下降。
我和小姝從后門進去,便看見咖啡坐上一對對青年男女在竊竊私語。上了二樓,便是一個個環島形的半包間。迎面和一個胖胖的服務員撞了個對頭,我一瞧,竟然是二胖,好在這小子根本沒認出我來。
進了屋,我稍一打量,便看見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人,懷里夾個破包,坐在一個角落里。這人口里嵌著一顆金牙,不時張望著,手指在咖啡杯上輕輕盤摸,有點像是鬼吹燈里的大金牙。看得出來,這人就是今晚上的掮客,聯系買賣雙方的人。
我領著小姝,走到一個靠窗僻靜且光線最昏暗的地方。雖然一般人看不出小姝的端倪,但是若是碰見行里人,在光影里一眼就能發現小姝的與眾不同。小姝喜歡甜食,所以給她要了焦糖瑪奇朵,我則點了一杯日式的燒炭咖啡。
就這么咂摸著,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,人還是沒來。那個金牙掮客一會打一個電話,一會看看手機。
我從窗子朝外瞄了一眼,彪子也不住的在看時間。搞什么啊,難道說...,難道說,這個掮客兩方主顧竟然都不認識?
正當我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,一個金發女郎走了過來,徑直朝那掮客坐了過去。
這人雖然畫著濃妝,可是看起來怎么有點熟悉?我多瞄了一急眼,心里一驚,不是別人,正是鞏雅文。
娘的,自從上次她騙我在鬼醫十九那奪走了寶劍稚川徑路之后,還沒露過面,沒想到今天在這碰上了。她一出現,也就說明,那個從黑豹子手里搶走了七八件遼代明器的背后人出現了。因為當初老史繳獲的香囊上有鞏雅文的名號,所以之前我們已經判斷出來了,奪走那些明器的人,一定和鞏雅文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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