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樓,沒想到劉大進和老史竟然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,喝上了。兩人是舉杯頻頻,大有相見恨晚的樣子,就差磕頭拜把子了!
本來就一肚子氣,一瞧兩人臉紅的猴屁股的樣子我就越加上火道:“喂喂,劉大進,你別忘了,你可答應我正事呢,今晚上還要出去占卜呢!老史你也是,什么時候喝不行啊,非得現在喝!”
劉大進嘿嘿一笑道:“不妨事,這點酒對我不值一提!”
“不值一提?看你這樣子,一會就得倒頭大睡吧!”我無語道:“你不是修的密宗嗎?佛家讓飲酒嗎?”
劉大進一本正經道:“禁酒、禁色、燒戒那都是禪宗的規矩,密宗講究萬法萬修,再說了,這點酒算什么?我放開量,能喝一百斤!”
這貨說著,突然屏住呼吸,身體張馳,全身好像膨脹了一圈,緊接著上半身所有的經脈都在輕輕抖動,就看見其將左臂垂了下來,從肩膀到手指,所有的汗毛孔瞬間“大汗淋漓”,接著滴滴答答的液體順著整個手臂淌了下來,好像是房檐雨水一般……
隨著這酒精氣息液體的排除,劉大進的臉色迅速恢復了正常,就像沒喝過酒一樣。
我都看傻了,這算哪門子本事啊。要是將高粱、大米、糯米、小麥和玉米五種糧食生嚼下去,再給他灌上二十斤水,是不是就可以釀出五糧液原漿了?
老史撓撓頭,恍然大悟道:“合著這酒就我是真喝了唄?”
劉大進笑道:“情誼進肚,酒精排出,兄弟別介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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