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姝一臉三問,語氣是那么平靜,可是我卻感覺到像是一種拷問。
西廳水庫的老黿告訴我小姝不能化魚的時候,我確實那時候就知道有人以她名義活著,我不想說,是因為我怕小姝難過。至于知道江洋是刀疤臉的上線的時候,那時候我還不足以和江洋對抗。后面的事情則是一拖再拖,于情于理,我確實有愧玉小姝。
我將自己的家仇放在了心上,我將蒼顏的內亂放在了心上,我將碧瑤的身世放在心上,可是唯獨小姝的事一拖再拖。
“小姝,對不起!”
小姝忽然淚流滿面,像個小孩子一樣鉆進了我的懷里痛哭道:“鬼醫哥哥,我不怪你,你有你的苦衷,我就是覺得不甘心,憑什么,憑什么壞人做了壞事還能活的那么好,好人卻要接受所謂的天道和命運。”
這是一個多深的話題啊,我說不清,講不明,可是挽著這個姑娘,我從沒有過的無比迫切想要殺人,對,我一定要親手宰了江洋。
等小丫頭哭夠了,我們回到別墅的時候,天已經快要亮了。
老遠,我便看見一個身材魁梧,腦袋锃亮的漢子正在我家門前晃蕩。仔細一瞧,竟然是那個劉大進。
不過,今天這貨沒假模假樣穿著僧袍,而是穿了一身道袍,手里握著一柄拂塵,左右徘徊!
他倒是敢來,還真朝我來索要那串珠子了不成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