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么,看著方靜齋,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英雄日暮的悲涼,不,不是英雄,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奸雄。
方靜齋雖然仍舊野心勃勃,恨意生邪,可是他的眼神騙不了人,少了一種曾經的戾氣。
我搖了搖頭,暗罵自己一聲白癡,對于這樣一個人我竟然還想這么多,他最好是自生自滅去才好!
我看了看地窖中的這些酒酵的藥物,多數都是用于活血化瘀的東西。以后應該再也不會再開診所了,所以這么多的基礎藥物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,我只選擇了其中三種,除了我要帶給萬立川的百年茉莉根,另外兩瓶一個是救急的回陽青藤酒,另外一個則是亦正亦邪的敗氣鉤吻酒,其他的重新埋入了地下。
我抱著三個陶罐往回走,打開車門卻發現碧瑤竟然不在。
她那邊的車門虛掩著并沒合上,車臺上的口香糖罐打開了卻沒蓋上,這說明她下車的有些匆忙。
我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想到方靜齋先前看著碧瑤的那股感興趣的眼神,我越加慌張。難道說他看出了碧瑤的與眾不同,也和那些人一樣打起了她的主意?
我趕緊下了車,四下張望,周圍冷冷清清,沒有一個人影。
不對,方靜齋沒有下手的機會,自始至終他都在我的視野范圍,我目睹著他消失在了胡同里,怎么可能帶走碧瑤?
我盡可能安慰著自己,或許并沒有我想像的那么糟糕,也許碧瑤只是去了廁所,或是被哪家店面漂亮的櫥窗吸引了?
“碧瑤,你在哪?”我高喊了一聲。
聲音在空曠的街上飄飄蕩蕩,等了一會,壓根就沒有任何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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