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擱了這么一會,我見這女人臉上已經開始有大片皮膚壞死了,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懲罰,決定還是放她一馬。
“吃了藥,趕緊...,趕緊滾,要是在云城再看見你……”
“再看見我,我就自己把自己毒死,不用你動手!”這女人搶著說道。
既然如此,我也沒必要趕盡殺絕,何況被蜈蚣毒死的人面相實在看看,我也不愿意臟了自己的眼睛。
我將手里的小瓶丟了過去,可這時候余陽卻縱身過來,一把將小瓶奪了過去,朝那女人大聲笑道:“廢物,翟少爺給你那么多錢,就是讓你當眾丟人下跪的?去,把你的本事全用出來,否則,你不會獲得解藥的……”
歹毒的壞人有三種,第一種是不擇手段讓自己活的,第二種是蠱惑別人為自己死的,第三種是不涉及自己生死,卻偏要讓別人死的。屬第三種人最為可恨,而余陽就是這樣的人。
那女人一看藥被余陽多了過去,踉踉蹌蹌站了起來,伸手去奪。可余陽卻飛起一腳將那女人朝我踢了過來,大喝道:“去和姓羅的拼命,你哪怕揪他一根頭發,翟家的錢就沒白花,我就把藥給你!”
南洋女爬起來看了看我,黯然垂下了眼睛,她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可是此時蜈蚣的毒已經入體,她的脖子、手臂所有血管都變成了黑色,皮膚像是剛剛被燙了一樣,又紅又腫,眼角和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流起了粘稠的體液……
“余陽,你不得好死!”這女人趔趔趄趄撲在了地上,全身抽搐著突然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玻璃,朝著自己脖子就是一刀。
“嚯……”
全場嘩然,黑色的血迅速浸染了白色的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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