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什么得罪了你們二位嗎?”這小子不卑不亢問道,眼里卻閃爍著狡黠的光。
“那倒沒有!就是看著你不舒服,一份炸雞要了人家一生清白!”老道淡定地說道。
噗……我差點笑了場。玄冥啊玄冥,你這算什么理由,人家女的愿意,你管得著嘛!
這小子臉上不禁多了一絲火氣,怒聲道:“如果是這樣,我就認為您這是挑釁了!”
“對對對!”老道忙不迭道:“我找了半天詞匯沒找到,我想...到,我想說的就是我就是在挑釁你!”
老道這是怎么了?干嘛和一個花花公子過不去啊。我有心和老道說要不算了吧,可是老道根本不看我,而是死死盯著這個人不放!
按理來說,陌生人如此挑釁,這個男的應該怒不可遏,可是他除了眼色上的變化,似乎并不想動手,而是默然笑了一聲,側身想走!
“把東西留下,要不甭想走!”老道一伸手,將其攔了住!
“你攔我?攔得住嗎?”這男子終于有些慍怒,猛地一推老道,忽然兩臂生風,就像是個兔子一樣竄了出去!
我瞬間驚呆了,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,一步躍出去能十多米遠,身子一縱,足有兩丈多高,說他凌波微步、飛檐走壁有點夸張,但是確實有一種神乎其神輕功的感覺。
眼看著這人就要消失了,玄冥老道忽然朝道袍上一抽,將那根系著腰間的五彩幌金線抽了出來,猛地一甩,這線繩如長藤蛇蔓一般飛了出去,明明兩米長的繩子卻甩答十余米,直接將那男子纏上拉了回來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