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朝兩個護士道:“病人情況危險,把這些不相干的社會閑人轟出去!”
玄冥也不生氣,訕訕一笑道:“大夫誤會了,我不是什么神棍,我就是患者家屬的朋友,過來瞧瞧!”
那大夫狐疑地打量了玄冥一樣,估計覺得這道士像個土老帽,也便不再說什么,嘀咕道:“絕對不準再有什么焚香燒紙的事了,看在你們是病危患者家屬的份上就不計較了!”
各行有各行的規矩,他是西醫,雖然言語刻薄了點,但也是為了母親好,我默不作聲,點了點頭。
見三個人進了辦公室,我趕緊帶著老道進了房間。
老道順手將道袍脫了下來,交給大姐道:“不燒紙來不點香,門上掛個粗布裳,若是有人問起來,就說不舍我老娘!”
大姐稍微琢磨了一下,點點頭,趕緊將道袍掛在了門上。
“大師,什么是犬息飲?”我迫不及待帶問道。
老道一邊打量著昏迷的母親,一邊擺手道:“先不著急!”
說著對三姐道:“丫頭,你去,在你母親的頭發里找一找,是不是有三根淺綠色的頭發,拔下來用黃紙包上...紙包上。”
三姐沒見過老道,有些不太相信,看了我一眼,見我點了點頭,這才趕緊過去打著手機仔細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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