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暗笑,這二桿子腦袋是不是裝滿了豬屎啊,難道那個受傷的南洋女人回去之后沒告訴他手指就是被我砍的嗎?
禿子江洋上前兩步,朝我自信一笑道:“羅先生,別來無恙啊!實不相瞞,此次前來確實為你而來。有道是,作為幕卿,為人分憂,我家三爺要見見你,我不能不來,還請理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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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聽江洋這口氣,還帶著一點無奈的口氣啊,難道說,他今天不準備出手?
“羅先生,我是李氏集團李總的手下馬賽克,今天來沒有別的目的。就為一件事而來,李總希望你解釋清楚,為什么會將偷襲常總的是嫁禍給他。若是能馬上回答最好,若是解釋不清楚,沒辦法,就只能跟我回去見他老人家,咱們和氣最好,免動干戈為佳!”老馬倒是一本正經,不過說完這話的時候,意味深長朝我微微一笑。笑容很淺,別人都沒察覺!我身后的崔旗、阿雅和偉戈甚至罵他是狗腿子,這說明老馬這臥底當的絕對合格!
我點點頭,朝兩人道:“看來二位都是受命而來,既然如此,我先聲明,我和那個牛奮毫無關系。此人陰險狡詐,無惡不作,口是心非,見利忘義,我們之間還有仇呢,你們打聽打聽,上次他家的店...家的店就是我砸的。要說我和他同謀什么,那簡直就是瞎說八道。”
“得了吧!”翟小天見我有意離間常家和李家的同盟軍,趕忙開口道:“姓羅的,別人不知道,難道我還不知道?你和牛奮兩人狼狽為奸,沆瀣一氣,同流合污,臭味相同,好的恨不得都穿一條褲子了,此刻想甩開關系?當初要不是他暗中給你同分報信,我翟家早就滅了你了!”
“此言不虛!”我笑道:“我和牛奮確實曾有利害關系,親近過一段時間。你翟家不也一樣,我可聽說了啊,你們翟家每年可給品尚樓上百萬白花花的銀子啊,就是為了探聽江湖消息和別人家的秘密。你要是血口噴我,那我還說是你挑撥的常李矛盾呢!如今蒼定遠辭世,云城周圍最大的幫會和礦務掌事人就是你們翟家,我看你們家才是最希望常李倒霉的人吧!他們倒了你家正好做大!”
翟小天有些慌張,連忙朝江洋和馬賽克道:“兩位,你們可別聽他胡說八道,我們幫會和你們實業素來進水不犯河水,我們怎么可能挑撥你們之間關系呢?對對,說正事,咱們今天就是為了一個目的來,將這小子活捉回去,若是不肯,就地正法,這可是常三爺、李太爺親口說的,對吧?”
翟小天犯了一個大忌,就是不能用別人的主子壓別人,尤其是公共場合,這會給人一種代主役仆的感覺。此刻他此言一出口,老馬和江洋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絲不悅!
江洋更是直接道:“翟少爺,三爺吩咐我的事不用你重復,管好你自己就可!”
老馬也哼道:“就是,雖說咱們是一起來的,可我們找羅卜也不過問個話而已,犯不上舞刀弄槍殺人放火。李家和常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家主,我們可不希望日后傳出我們兩家參與劫道殺人的話來。就算真要打一場分個高下,我們李家也會遵守過去的老規則,一一對決,三局兩勝。勝了拿人,輸了放人。翟少爺要是做其他事,恕馬某不能奉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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