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,這馬屁倒是拍的舒服!也好,崔旗醫術上確實頗為靈通,能有個助手,倒也不錯。
等到天黑的時候,蒼顏他們回來了,不過老史不在。
阿雅道:“史大哥聽說你今晚上要去建筑工地,而且張斌似乎有了防備,所以找他當地的那個學弟去了,看看能不能在警力上有所幫助!”
老史啊老史,真是我親哥。
打開后備箱,一股臭味撲來,薛伯陽佝僂其中,一身泥巴,黑著臉,一聲不吭!
“被人家活埋,嚇得拉了褲子,卻和我們救人的裝好漢,怎么問就是不說話!”阿雅不屑一顧地說道。
我冷眼看了薛伯陽一眼道:“怎么,老倌子,還不開口嗎?”
“你們這是綁架,我要告你們!”薛伯陽竟然和我說話了。
我不禁笑道:“就算放你去警察那,我們也是救人的英雄,別忘了,你特么的已經死過一回了,是我媳婦把你從奈何橋上用狗鏈子栓回來的!”
“你……你不守信用,你拿了我的畫不去殺了那個惡鬼,卻管我的閑事,你……你不配做術士!”薛伯陽怒吼道。
“其一,那畫本身不是你的,算什么酬勞?其二,與鬼魂王春蘭相比,你才是更惡的人;其三,這不關我的事,但是管我徒弟的事,我徒弟的事就是我的事;最后,老子才不是什么術士,老子是醫生,哪壞割哪,你這人心大大的壞,所以,今晚上剜你的心,我親自送你去見王春蘭!”
“不……不能見她,決不能!”薛伯陽嚇得在后備箱里拼命掙扎著叫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