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還真被你猜中了!”旁邊一個喝茶的老大爺說道:“那高地上就是著名的丁宅,清末的時候賺了點小錢,捐建了這個戲樓,后來就徹底發了家,成了有名的實業家。一直到大運動的年代,人家也是紅色資本家,并沒受波及。結果到了六八年,也就是這戲樓大火案沒多久,丁家竟然自己起了內訌,家里人爆料出來,原來丁家老頭在抗戰的時候通過日,一下子就成了反革命,后來就一無所有了!”
果然如此,和我猜測的差不多。
“大爺,我還聽說那地方自從走水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平?”我試探著問道。
老頭很有興致,仰頭回憶了一下道:“嗨,其實說不干凈,那也就是剛著完火那幾年,那時候我還是個七八歲孩子,我就親耳看見過,大半夜那有人咿咿呀呀的唱。不過大概是三四年后,不知道誰,夜里偷偷在那廢墟上蓋了一個三磚小廟,供了一尊泥塑夜叉,從那之后就消停了。這不,自從去年立項開發之后,這大半年來又有點不太平,水里淹死過一個孩子,建筑上掉下來一個架子工,還出了幾次車禍,死了四五口子了……”
老頭還沒說完,就聽見砰的一聲,我趕緊朝外一瞧,遠處一輛公交車一頭撞在了那珠寶城門前的招牌柱子上了!
崔旗正像是貓咪一樣津津有味吃著面條,我大喊一聲:“走,過去看看!”
等我倆到跟前的時候,已經圍上來了一群人,好在這是夜班公...是夜班公交車的末班車,車上除了司機之外并沒別人。
路過的好心群眾將司機抬了下來,這人滿臉是血,不過生命沒有問題,口中一邊嘟囔著什么嘴角竟然還掛著一絲奇怪的笑容。有人要報警,可是珠寶城里跑出來了一群穿著黑衣的安保人員,嚷嚷著只能打120不能報警,因為今天是開業的日子,出了這檔子事就夠倒霉的了,要是來了警察,那就沖了刑獄,要壞大事的!
“真是笑話,出了車禍不報交通警,誰來處置?”崔旗見這伙人囂張霸道,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!車我們來修,人我們來救,錢我們來賠,稍后我們的人會去公交司機協商,不為別的,就圖個吉利,大家理解一下!”這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,口音帶著港澳腔,淡淡一笑看了崔旗一眼,很是溫和地說道:“小姑娘,你說這樣處置合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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