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來,就是他們把我趕出去的!本來段鐵柱受傷的時候我給開了不少祛毒辟邪的藥,也不知道用了沒用?!蓖跣褫x朝我小聲道。
有人說,要想看盡陰謀詭計就去城市,要想體會世態炎涼就去農村,這話一針見血。
“我問你們呢?段鐵柱呢?你們分他的錢,他不在現場?”馬富貴一拍桌子問道。
“在……在屋呢!說是想吃豬肉了,我這當姐姐的心疼他,給他買了二斤豬頭……他一個光棍,要這么多錢干嘛?!币粋€女人假模假樣地說道!
“走,咱們進屋!”馬富貴一臉嫌棄推開幾個人,徑直推門進了屋。
屋里很亂,還飄著一股酸臭的味道,破衣爛鞋丟的到處都是。灶臺分明是冷的,一群蟑螂見了人紛紛縮到了泥巴縫里。
“段鐵柱?”馬富貴吆喝著,兩個屋都看了一遍,皺眉道:“人不在!”一直跟他身后的老史也朝我搖了搖頭,確實不在。
這就怪了,大門關著,他的哥哥姐姐說就在屋里,那人呢?
“別特么分那幾個大子兒了,段鐵柱人呢?”馬富貴爆了粗口,朝那幾個人質問道。
幾個人訕訕道:“就在屋里啊,問他話也不說,就死人一樣躺在那!不就是少個耳朵嘛,搞得神經兮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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