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貴賓不貴賓的?馬富貴你忽悠誰啊!”一個帶頭的工人冷嘲熱諷道:“你實話告訴我們,礦上到底出啥事了?還能不能開工了?段鐵柱的耳朵是機(jī)器打去了還是被臟東西咬去了?別天天搞幾個和尚道士裝神弄鬼,我們都要養(yǎng)家糊口呢!”
和尚道士?
“怎么?你們找過江湖術(shù)士?”老史問道。
馬富貴訕訕地點點頭道:“是這樣,工人天天鬧事,我也著急啊,魏總又不在,我只好在附近斷斷續(xù)續(xù)找了幾個和尚道士做了做法事??墒沁@些和尚道士不肯下到礦洞中去,只在地上又是焚香又是燒紙的,說是地下陰氣重。結(jié)果屁事沒管用,沒隔兩天王海生又出事了!”
“馬富貴,停工補(bǔ)貼什么時候發(fā)?”
“這伙食天天水煮白菜,錢都進(jìn)誰的口袋了?”
“魏總是不是要賣礦?我們怎么辦?”
工人越喊越兇,大有砸車的架勢。
馬富貴關(guān)上車窗,滿頭大汗不敢吭聲。
最終,王旭輝拉開車門走了下去,工人們見了王旭輝總算安靜了下來。
我不知道王旭輝說了什么,反正沒一會,所有人便把車道讓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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