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師父,老魏交代了,您到這邊無論需要什么,想知道什么,我們全力配合,不過我確實只懂醫術,不懂陰陽術,所以,咱們下一步該干什么,還需要您親自提點!”王旭輝朝我道。
我點點頭,琢磨了一下道:“既然事情出在礦道,那咱們就事不宜遲,下礦去瞧瞧吧。”
我之所以這么著急,就是想著早點辦事辦完,趕緊回云城去。多事之秋,碧瑤那邊不能再有半點閃失!
“小先生,這個不成!”王旭輝還沒開口,馬富貴突然湊了上來,朝我躬身附耳道:“白天人多眼雜,這回要是進礦,被那伙工人看見,肯定又得鬧事。所以,咱們只能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下去!”
我看了看王旭輝,王旭輝也點點頭道:“這些工人現在也很矛盾,既想開工賺錢,又怕下面真有什么邪祟,最怕的是老魏...的是老魏突然把這礦出手了,他們都失業了。所以這兩天他們的情緒確實比較激動!”
“沒錯,沒錯!”馬富貴堆著笑容道:“這樣吧,你們千里迢迢來的,咱們先去吃飯。山里條件差,我讓廚房特意去老鄉家里賣了一只羊,給各位接風洗塵。”
馬富貴這人吧,就是典型的投機市儈形象。但是,他的行為雖然虛頭巴腦,可是人并不招人討厭。
我問道:“馬礦長,飯還是晚一點吃吧,我想問問,當初是誰第一個發現少了兩個曠工的?”
馬富貴皺了皺眉,想了想道:“好像是馬六朝我匯報的,我又朝魏總匯報的!哦,馬六以前在礦山受了傷,后來就改成安全檢查員,專門負責瓦斯檢查!”
馬富貴說完,將馬六喊了過來!“馬六,你給羅師傅說說,出事那天到底是咋回事?”
那個叫馬六的是個麻子臉,左腿有點坡腳,趕緊朝我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啊!其實第一個發現的不是我,正是王海生還有被咬了耳朵的段鐵柱。那天挖掘工人倒班,我趁著間隙上去檢查瓦斯濃度,忽然看見王海生和段鐵柱正往升降梯走。我心道這功夫換班的都吃飯去了,他們倆怎么還在呢?一問才知道,說是和他們一個班的張滿和張青哥倆不見了。當時我也沒在意,覺得可能是已經出去吃飯了。可是后來倒三班的時候,段鐵柱告訴我,張氏兄弟還沒就位。當時我有點著急了,趕緊發動工人去找,結果礦里礦外找遍了也沒有,就趕緊朝馬礦長匯報了!”
這事聽著很平常,可是細一琢磨就有點不對勁了。少了的兩個工人和被襲擊的兩個工人竟然是一個班上的,這是巧合嗎?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電影,也是煤礦工人主題的,叫做《盲井》。可是,造成盲井的動機是詐騙錢財,這個在這件案子里似乎不存在!
“馬礦,我想問問,臉皮被撕死掉那個,不會也和他們是一個班的吧!”我看著馬富貴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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