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先生,您可以切脈了!”
我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,輕輕將手壓在脈搏之上。
脈搏沉沉浮浮,勃發有力,只不過,這力道有一點大,要是二十歲血氣方剛的男子也屬正常,可是對于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,這脈象就有點問題了。換手在切,脈跳劇烈,好似牛群出圈,踏踏而來。這,就是實脈。
浮...nbsp;浮沉皆得大而長,應指無虛幅幅強,熱蘊三焦成壯火,通腸發汗始安康。說白了,就是邪氣亢盛,和人的正氣格格不入,兩股氣流正邪相搏,看似搏動有力,實際身體五臟正受著內損。
“小先生,怎么樣?”魏國清著急地朝我問道,看他的表情,倒是不擔心自己的病情,好像只是想知道結果是的。
“魏總,恕我直言,您呀,沒大病!”我示意他可以收手,站起身道:“你說,一鍋滾開的油不崩不濺,為什么哪怕掉進去一滴水,也會啪啪作響,滾油四濺呢?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這個都懂,就是不知道怎么說,總之,這油和水不是一個路子啊!”
“沒錯,正是如此,您體內就有這么一股子格格不入的邪氣,您的失眠、焦躁、噩夢,都是它導致的!待會我給您開個方子,驅邪安神便可。”我說到這也不往下說,坐下自顧自咂著茶。
“那……小先生可知道什么原因?”魏國清試探道。
我就知道,他請我來的關健就在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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