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我卻陡然變了臉色,一把抓在其臂彎曲池穴上,同時用力下壓,取三焦痛點,用力按壓,這小子頓時臉色大變疼的嗷嗷直叫!
“聽明白我剛才說了哪三點嗎?”我一邊冷聲問著,一邊繼續施力。
這小子倒是也有股子忍勁兒,盡管疼的齜牙咧嘴,可是還是大聲吼道:“你敢對我動手,我……我要是告訴了我爺爺,你一分錢你也拿不到。”
“你先甭管我拿不拿的到錢,我就問你,你聽見我剛才的話了嗎?”我干脆用地到底,用拇指將曲池穴壓死,那小子疼的豆大的汗珠子一串串往下流著道:“我……我聽見,我聽見了還不行嗎!”
“那就別特么廢話,將面包撈出來去!”我這才松了手,一把將其推到了河邊。
李家的公子哥悻悻地看了我一眼,雖然滿眼仍舊是不服氣,可是最后還是乖乖蹲下身,將面包撈了回來。
我冷眼白了這小子一眼,又看了看那三個敢怒不敢言的小子,哼笑道:“別不服氣,哪個要是不服氣,大可以自己馬上開拔,咱們各走各的。可話說回來了,要是跟著我,就特么的放下架子。現在我在問一句,和你們一同進山的劉小丁呢?”
我一問這話,剛才還眼巴巴盯著我的三個少年馬上低下頭去,恍若沒聽見一般大口吞咽起面包來。
...;一見這情形,老史也明白了大概,劉小丁的失蹤多半和這幾個家伙有關。
“你們四個給我聽好了,人命關天的大事,容不得任性,找不到這個人,咱么就不會出山!”老史皺著眉頭,盯著幾個孩子的臉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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