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怔,還以為我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。
不過,馬上事實證明了我的直覺。
供臺后面走出一個人影,朗聲笑道:“師父,你一如既往的聰明啊,你怎么知道徒弟在這候著你呢?”
“千萬別,我哪能做的了臭名昭著鼠教頭的師父啊,至于為什么知道你在這,很簡單,能在我面前故意給灰毛耗子這么高待遇的人,只能是你啊!你這是在為你父親鳴不平呢!”我哼聲道。
“你知道就好!”田尚軒厲聲喝道,單手一拍香案,一把妙香飛了過來。
“姓羅的,相處半年有余,你雖沒有大功,但是待我不薄,這是實話。所以,今天你要是當著我的面,給我們鼠教頭的祖師爺燒香磕頭認錯,我就代我父親原諒了你。”
“呵呵,小子,今天蒼顏也在這呢,我再說一遍,你那個壞爹死在落霞山不假,他也確實該千刀萬剮,可是并不是我們兩人殺的。當然,老天爺沒給我這個機會,若是給了,他也橫豎是個死。如此敗類,死就死了,你還找人報仇?不覺得羞愧嗎?”
“你……你巧言善變,死不悔改,既然如此,咱們只能你死我活了!”田尚軒惱羞成怒,扯掉半個袖子,操刀朝著手臂上就劃了一道血口子。
又是這招,鼠教頭一成不變的役鼠術(shù)。
“甭和他糾纏,他不過是個小把戲,大頭還在后面!”花爺開口說著,操刀要上。
我擺手道:“花爺,當初這小子與我雖然沒有正式磕頭拜師,但是總有師徒之義,今天就讓我親自清理門戶!”
說話間,石洞四壁簌簌而動,已經(jīng)有大小老鼠探頭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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