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一笑道:“我也說的是真的,能作為你老公,這是我的榮幸!”
“去你的!”蒼顏翻了翻白眼,轉身朝前趕路去了。
玩笑歸玩笑,可是問題不能忽略,一邊走我一邊側耳聽了聽,左側河岸果然一直有輕微的簌簌聲。這聲音來自河岸的大樹上,有點像是猴子……
前面河道變窄,兩岸拉近,我悄悄摸出了匕首,一邊走一邊斜視著大樹與大樹間的一舉一動。
&nbs...>忽然,我看見一個灰色的影子臨空一躍,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去了!
我二話不說,手腕一抖,匕首飛了出去。
力道剛剛好,刀鋒不偏不倚,正中靶心,那灰影一頭栽了下來。
眾人都是一愣,趕過去一瞧,竟然是一只大若野貓的巨鼠。
看到這老鼠,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子,馬上一連串想起了幾個人。那個葬身太歲地宮的子掐算,死在落霞山的閻宇森,還有養不熟的白眼狼田尚軒,三個行術詭異、人品敗壞的鼠教頭。
“山間之物,本來就超出常物,或許并沒你想的那么復雜!”花爺見我思緒萬千,便勸慰道。
“對啊,那大鯢不說了嗎?這山間本就有鼠族,還和狐族分庭抗禮呢,有只巨鼠也屬正常!”老史也說道。
希望我是想多了,可是,我總覺得這鼠教頭家族,和供兒會似乎有著一些必然的聯系,只是一時還想不起來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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