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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史,這可是善惡大事,面子重要還是親情重要?”我逮住老史的軟肋故意攛掇道。
果然,大壯牛馬上中計,奪過我的半截煙使勁抽了幾口道:“豁出去了,不就是臉嗎?我不要了!”
老史給一號打了足足十多分鐘,其中賣萌撒賤承認錯誤就有五分鐘,軟磨硬泡之下,終于得到了最終的消息。我不知道一號說了啥,總之老史的臉越陰越沉,最后黑成了鍋底,掛了電話便罵了一聲臟話。
“怎么了?安華是不是個警察?”我趕緊問道。
老史喘著粗氣,默然道:“是,不僅是個警察,還是個臥底緝毒警察,打入某省最大制毒團伙內部,任首席制毒師,后來在行動的時候壯烈犧牲了。”
我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,不禁問道:“既然是烈士,那為什么還不公布?這是什么時候的事,從那些信件看,老頭活著的時候安華就已經死了,難道老人臨終的時候你們所謂的組織都沒告訴老人實情嗎?”
“因為當時那個大案毒梟的兒子還在國外,掌握著運貨渠道和各分部的骨干名單,他不知道安華已死,也不知道安華的真實身份,警方正在借著安華的身份誘導他回來。至于沒告訴老人,一來是組織需要,二來……二來安華遺言也不讓告訴他父親。那些信件,就是他分散到全國各地的警官同學自愿寫來的。安華說,老人歲數大了,經不起打擊,還不如以為他活著。”
“因為老頭識字不多,所以他們才寫了那么多白字,就是為了簡單,老人能看得懂?糊弄他帶著希望等死?”
“是!”
“給老人找這么個宅子就是為了體現烈士家屬的優待?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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