駝伯不吭聲,怒目逼視眾人,所有人馬上便識趣地灰溜溜散了。
“卜少爺請!”駝伯客氣地伸手示意隨他上樓,我忽然感覺胃里有點痙攣,一陣惡心,拿過那只官窯碗便吐了出來。駝伯沒吭聲,其他所有人便也不敢吭聲,等我吐的差不多了,才將那碗和酒瓶一起擺了回去!
搖搖晃晃上了樓,樓上的空氣里散發著香火和大紅袍的混合香氣。
我看見茶幾上泡好了一壺茶,可是牛奮并不在。
“卜少爺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叫少爺!”駝伯將我扶坐在沙發上,馬上進了內堂。
我醉眼朦朧地打量了一下房間,正面有一佛龕,上面供奉是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,下面則是一個中年男子的黑白照片。這人長得比牛奮壯多了,不過模樣還是有幾分相似,應該就是牛扛鼎吧!
香爐里是三根拇指粗的原味木香,應該是純天然的飛鶴堂老山檀香,香氣怡人。飛鶴堂是舊云城時期最好的妙香作坊,想一想,飛鶴堂已經關門五十多年了,牛奮竟然還有他們的香,由此可見,品尚樓到底是財大氣粗。
聞著香火,閉上眼睛,花爺那老頭就好像還在眼前一般。
老頭說,天為被,地為床,清風為新娘。
老頭說,拳為功之基,氣為術之本。
老頭還說,我不下地獄,誰下地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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