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卜爺你就放心吧,我文研所的朋友說了,這里平時根本沒人來,所以碧瑤很安全,誰都發現不了她!至于那些盜墓分子,不會傻到再打一個已經被政府接管的文物保護單位的主意。”老史見我一副不放心的樣子便安慰道。
回了車里,又去了一趟殯儀館。畢竟花爺屬于非常規死亡,假若走程序,會十分麻煩,有些事沒法和警方解釋。所以老史安排的火化需要從速從簡,我們倆算是給老爺子做個最后的告別。
才十幾個小時不見的功夫,花爺已經全身帶著冰花。孤零零躺在大鐵匣子里,臉上還帶著走時那副勝利是的笑容。我的心里真特么不是滋味。
我和老史陪著老爺子喝了三瓶白酒,出門的時候已經東晃西晃,回頭看著煙筒里的青煙,心里針扎一樣的難受。
我覺得,是該見見那個人了!
折騰了一天一宿,我讓老史先回去睡了,自己打了車,來到了品尚樓。
一如往昔,品尚樓瓷器行人山人海。
“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”我拎著酒瓶喃喃自語進了店門,瓷器買賣的眾人一見走進來個酒鬼,紛紛投來厭惡的眼神。
“先生,您是賣家還是買家?可有掮客?要是沒事,請您換個門面瞧瞧?畢竟我們這是瓷器行,摔打不得!”一個面生的伙計趕緊迎了上來,手里還捧著一只晚晴的彩瓷碗,一眼望去應該是萬八千的貨色。
“當真摔打不得?”我呆問道。
...;那伙計點點頭,指了指手里的杯子道:“不怕您不高興,這玩意雖小,也是貴重玩意,摔了打了都是錢,所以還請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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