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說,這幾位山神都是誰!”我朝大鯢道。
大鯢有些無奈道:“這元山神據說是只兔爺,不過從我出生,我就沒見過,恐怕是被掌山神吃了吧。掌山神是只狐爺,有四五百年的道行,不過聽說這狐爺也只是個傀儡,據說其后面還有一只血統高貴的昆侖狐;至于這精山神,則是一只巨鼠,大概三十多年前新來的。因為狐族作威作福了數百年,和山里其他族眾積怨深深,所以現在山中精怪更支持精山神。”
我的天,太復雜了,簡直趕上人類的政治斗爭了!我捏了捏褲兜里城隍的令牌,心道,這玩意有個屁用啊。即便是我召喚,也只能招來元山神,可是一個失蹤已久的兔爺誰知道死沒死??!
“哦對了道爺,給您提個醒,這精山神和掌山神各有勢力范圍,風石谷以西歸精山神,以東歸掌山神?!贝篥F又補充道。
爬上岸,我將剛才和...將剛才和大鯢交流所得和眾人說了一遍,眾人同樣不禁紛紛感慨,誰能想到動物世界也如人類社會一般復雜??!
花爺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口道:“有一點可以肯定,后來的這波人是那些邪教徒的對手,這對咱們就是一個好消息?!?br>
這話沒錯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只不過,這伙人去的桲欏林在哪?
史剛安慰我道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現在也不用想的太多,快點趕到風石谷去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?!?br>
眾人在包里取出了火腿、熟食、壓縮餅干,就著熱水、白酒,吃喝一通,完事用熱水泡了泡腳,頓感身體里的濕氣去了大半。畢竟夜里還要趕路,各自鉆回帳篷,倒頭就睡。
睡著之后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竟然做了一個夢,夢里夢見一只頂著牛糞的灰毛兔子,朝我又拜又跪。這家伙呲著個三瓣嘴好像要說什么,自顧自附耳就過來了,我猛地一睜眼,帳篷還是帳篷,老史和花爺就在身邊打著呼嚕,哪有兔子啊!
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可是這還沒天黑呢啊!難道說是因為大鯢和我提了一嘴兔爺,所以我才做的這個夢?想了想,也搞不明白,重新躺下繼續睡。可是,閉上眼沒多大一會,這兔子又出現了,兩條腿直立行走,朝我拜了又拜道:“道爺,你甭找了,我在三里外小石頭廟前等你呢!我就是元山神!”
常聽人說,兔子直立扛牛糞,那是自己給自己加冕呢,少說也有二百年的道行。
睡夢里我便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?還有,你叫我去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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