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不作聲,開著車,繞了兩個便道,出了城郊。這一路是傍晚我特意走了一遍的,絕無探頭!
等我將車停在城外云城河邊一處蘆葦蕩旁的時候,車里面已經嬌喘連連了!
“豹哥,到地了!”我淡淡地說道!
后視鏡中,刀疤臉從女人的懷里直起身,朝外望了望,一見周圍黑咕隆咚,馬上怒道:“你奶奶,不是回宅子嗎?這是哪?”
那女人一臉紅粉,裹了裹扯開的衣襟,騷聲騷氣地笑道:“豹爺,你這是要玩花樣啊,這就是你的宅子?天為被,地為床?真沒想到,你還好這口,打野就打野,只要豹爺開口,我又不會拒絕,你何必聲東擊西嘛!”
刀疤臉嘿嘿一笑,朝我一擺手道:“也好,算你小子還有情調,今兒爺就來震一震。你,下車去!”
刀疤臉說完,便一把扯開了女人的扣子,翻身壓在了女人身上!
我坐住不動,不禁冷笑一聲!
“豹爺,別急,喏?”那女人朝我試了試眼色。
刀疤臉一副猴急的表情,抬起頭惱羞成怒朝我吼道:“你特么聾子?老子讓你出去吹會風去!”
我默不作聲,將匕首拔了出來,猛地一出手,插在了儀表盤上!
“啊……”女人見到刀子,馬上尖叫一聲,狼狽坐了起來,大叫道:“你是我丈夫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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