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史,小心!”我低喝一聲,順手將啤酒瓶子砸了過去。
老玄槍都掏出來了,沒想到卻從我這邊飛過來了一個東西,驚訝中側身一躲的功夫,史剛已經撲上去了,先是雙臂成鉗狀卡住了他持槍的手,繼而便是一個過肩摔,死死將其拍在了地上。
對付這種亡命徒,刑警向來都不手軟,老史在得手之后,抬肘在老玄的肋骨上就是一下子,老玄頓時蜷縮成了蝦米,哀嚎連連,馬上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那群站臺女又喊又叫,四處逃散,其中一個穿著大花T恤的胖子趁機朝門口這邊溜來,這人手中抱著一個皮包,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。
此人絕非一般嫖客,莫非他就是老玄的買客?
老玄作為鐵豹子身邊的二把手,能出現在這個小小的野雞店里,八成就是為了交易!
想到這里,我一步跨到門口,攔住了此人的去路。
胖子抬頭看看我,埋頭往左拐,我又站到了左邊,胖子往右走,我便站到了右邊。
“先生,你別擋我路啊!”胖子無奈,一臉大汗地抬頭說道。
我一笑,瞪眼道:“攔的就是你,沒看見警察辦案嗎?”
“我……我沒嫖沒賭,我就是個過路的,理發,理發的!你……你問問這些姑娘,我有和哪個過夜嗎?”
“大半夜理發?你當我是棒槌?你要是個女的,說半夜做頭發去了我也感點興趣,你特么一個大禿頂,這兩根毛半夜理什么發?”我眼睛一斜,瞄著男人的包道:“來,把你的包打開瞧瞧,里面裝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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