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史話還沒說完,就聽嗡的一聲,我趕緊一把將他拉開,兩把大砍刀飛了出來。
“狗日的!”老史咒罵一聲,沖了進去,五六個殺馬特又沖了上來,手里都拿著家伙式。
這些人頭發顏色各異,趕上彩虹兄弟了。
對這些小癟三來說,老史一個就足夠了。
我坐在吧臺上,拎了一瓶啤酒,手按小腹任脈六穴,一邊看著老史的街頭霸王表演,一邊開了岐伯眼。
這六個殺馬特并不都是廢材,明顯有兩個人是練過的,其中一個拳腳頗有章法,而且還是硬氣功。
幾個人打著打著,其中四個便都踹翻在地爬不起來了,群毆變成了老史的一對二表演。
十多回合下來,老史竟然沒從兩人身上占到便宜。
我一瓶啤酒下肚,從理發鏡前摸了一把刮胡刀,刮胡子的同時用岐伯眼看了看那兩個人。橙色頭發的小子用的多是跆拳道、柔術一類的外來招數,而另一個綠毛的則以詠春居多。這兩個人明顯不是這里的理發師,也不是來這搖頭的癮君子,倒是有點像是貼身打手!
“老史,打橙子硬鋼大腿沒用,人說橙子分公母,關鍵在肚臍眼!至于綠毛西瓜,看著混元結實,不過只有詠春皮毛,專打西瓜肚子,要是熟瓜就爆了,要是澀瓜就讓他瘺了!”
老史心領神會,專打黃毛小子的下丹田,三招之后,就一個擒拿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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