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卜爺,這……人……這尸體什么時候的?要不要報警?”老史進來了,一看見棺材和尸體便驚叫道。
老史雖然懂得尸檢,可是這具尸體受垂棘珠影響,表象十分鮮活,宛如新死沒多久,所以他也拿不準這人的死亡時間。
“別報警,這人死了七八年了!”我對老史解釋著,看了一眼被華姐領回來的花臂大漢,這人還再昏睡中,不過已經面色黑黃,大氣進小氣出了。
我上前沿著其脊骨輕捋了幾下子,最后順氣在腰心上,按照正時針轉了十幾下,感覺皮膚生熱的時候,以三指回環法將命門穴重新鎖住。
“老史,這人你幫著處理一下,雖然沒生命危險,但是估計要趴床半個月了!”我對老史剛說道。
老史看了一眼昏迷的華姐,有些不忿道:“這事說來也算是刑事案件吧?就算不是刑事案件也是嫖娼,就這么了了?”
我猜測華姐最初也并不是想要這人命,她不過是想借這人的陽氣用用。因為垂棘珠也不是永遠陽氣不敗的,但凡珠寶玉石都需要日光月華,可是一旦放在死尸的口中,時間久了,靈氣也就弱了。補充陽氣的法子很簡單,那就是放在讓處于陽精大泄的活人口中。
“老史,這事稍后我會和你好好交代,你先把這人弄走,再有一刻鐘就醒來了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”
老史點點頭道:“成吧,我先把他送醫院去,就說從路上撿的。”
老史背著花臂漢子出了門,花清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道:“你怎么也在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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