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已經進了卯時,離天亮不遠了,我們幾個回了車,瞇了一會!
天亮以后,村民陸續出來,先是到祠堂看了看,然后才大膽地都來了村口!
“小先生,敢情我們拜了這么久,拜的是只該死的狐貍啊!”
“小先生,你確定以后都沒有涂山婆婆了?”
“那老太婆死相那么慘,該埋哪啊,不會再回村里鬧事吧!”
“小先生,這狐貍尸體是埋了還是火化了,有什么忌諱……”
一眾人圍著我們七嘴八舌,我也懶得和他們計較先前的事,耐心的一一作了解釋!
臨了,大丫的父親上來訕訕道:“小先生,去我家吃飯吧!”
我沒開口,阿雅便不耐煩道:“怎么,還想再像供涂山婆婆一樣把他供起來?甭整虛的,我們就想知道你們中誰是馬勝利,或者告訴我們馬勝利住哪都行!”
我以為水到渠成的事,既然涂山婆婆除了,大家也便沒什么恐懼了,可是沒想到阿雅問題一出口,所有人竟然都一聲不吭了。
難道說,這其中還另有隱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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