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萬塊?傭金不少啊!”我自言自語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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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多!”店小二脫口道:“我偷聽過幾次,他們成交價動輒就是百萬起,我們老板就抽了根毛!”
“小子,你這不合規(guī)矩啊,掮客場子的人偷聽主顧的生意,你這是不想活了!”蒼顏冷冷地說著,將鬼螽斯拿了出來,在手背上摸了摸,那螽斯馬上精神抖擻地跳到了店小二的脖子上,一對鉗子大顎嘴里發(fā)出嘶嘶的叫聲!
店小二一看這陣勢傻了眼,冷汗直流,低叫道:“姑奶奶,我不是故意的,我發(fā)誓,李老太爺?shù)纳馕覐臎]窺探過!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我黑著臉問道“那你說說,最近以來這姓濟的都和誰做過生意,一個都不許落下!”
“爺,那可多了,一個月怎么也有那么幾回。不過都是本地人,多數(shù)都是開著豪車來,衣著靚麗,看得出,都是有錢人!他們聊得內(nèi)容也不一樣,有的說要發(fā)財什么的,有的則是要治病,還有說是要生兒子!我之所以偷聽,就是好奇他們到底做的什么生意!”店小二被鬼螽斯嚇破了膽,最終把知道的都說遍!
“就這些了?”蒼顏一招手,鬼螽斯騰空躍起,再跳回掌心的時候...心的時候口中已經(jīng)多了一只大蜘蛛,頭頂上的墻角只剩下的空蜘蛛網(wǎng)!鬼螽斯大顎揮舞,三五口狼吞虎咽,一只大肚子狼蛛就被咽下了肚!
店小二看著鬼螽斯的吃相癟了癟嘴,兩眼里都是無盡的恐懼,半晌忽然又想起了點什么似的叫道:“對了,還有。他有一次的客人我認識,是南郊的一個紙扎店老板。因為我小時候在城南長大,所以有些印象!當時他們的成交價極低,只有十萬塊,濟安平嘻嘻哈哈說就是為了賣個交情!那紙扎店老板走的時候,懷里抱著一個佛像,懷里好像還藏著些什么,我就沒看清楚了!”
南郊的紙扎店老板?那不就是張大山嘛!莫非張大山用來嚇唬陰差的地藏菩薩像就是從濟安平手里買的?如此說來,那他懷里的東西豈不就是七歲男童的頭蓋骨?
我的天,這條線索對我太重要了,沒想到鬼螽斯的恐嚇竟然為我立了大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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