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幾個家伙大搖大擺繼續往前走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這世界上哪怕有玄冥的一根汗毛還在,我都不放心,何況有人要帶走他的陰元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都是你們自找的了!”
我隨手一拋,將稚川徑路祭到空中,同時袍袖鼓蕩,一陣風過,接著依仗土行心法沖天而起,以氣御劍,只聽得“嗤嗤嗤”一陣亂響,這削鐵如泥的利器在氣旋的縱容下,將一個冰人纏繞其中,就看見那冰人鬼肉寸斷,如同碎冰一樣,落在地上,化為了一團須彌之氣!
本來我就想著殺雞儆猴,并沒打算和他們糾纏。這出劍便力斬一敵,也算是揚了威風。
所以,我將劍鋒一收,朝著剩下的十一個冰人道:“怎么樣?還試試嗎?誰要是再敢造次,我不在乎多殺一個兩個!”
“呵呵!”誰知道剩下冰人并不驚詫,齊聲桀桀而笑道:“小子,太張狂了,你以為這就殺了我們的人?你瞧著!”
說話間,就在剛才我殺死的冰人的位置,那人竟然又憑空生了出來。
同樣的高度,同樣的模樣,一成不變,簡直就是毫發無損。<...無損。
這回可算是讓我吃了一驚,盡管我心里明白,單以稚川徑路徑路和土行心法未必能殺死對手,可是很難想象,看削落成泥的身體,怎么又能復原回來?這不就成了所謂的金身不破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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