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,冷笑一聲。這人心中得多么無恥啊,他以為,所有人都和他一樣,什么都可以饒恕,什么都可以交換,我呸。
“我告訴你,老子什么都不要,老子也什么都不和你換,我就要你的命!你聽仔細(xì)了,就要你的命!”
“姓羅的,你想好了,我才是鐘馗的敵首,我死了,你知道意味著什么?”玄冥見軟的不行,又轉(zhuǎn)為硬氣起來,大喝道:“人言,兔死狗烹,雖然別人都以為你是鐘馗的人,可我知道,你不是,你不過是被仇恨和他拴在一起而已,你看不上他,他也未必看得上你。所以,你覺得他那么一個老奸巨猾的人,會讓你這樣一樣修為絕頂之高的人活著?呵呵,笑話!”
我嘲諷地笑了笑,搖頭道:“老東西,我告訴你,人這一輩子,總有些事情是需要不計代價去做的,比如我,殺你根本不需要考慮結(jié)果。別特么廢話了,你要還是個男人,拿出你的血狂刀和我戰(zhàn)啊!”
在我心里,用修為殺他都不過癮,我要用稚川徑路戳破他的胸膛,讓他的陰元和那些慘死的小兵小卒一樣散掉才能解了我的心頭只恨。否則,我對不起那些已經(jīng)隕滅的冤魂!
“去死吧!”
我腳下萬里獨行如行云流水一般掩殺過去,只聽咻的一聲,稚川徑路帶著金色的光暈朝著玄冥的腦袋橫批了下去!
“當(dāng)”的一聲脆響,玄冥迫不得已也祭出了血狂刀。
老家伙臉色微微漲滿,用力提點血狂刀,瞪著我,惡狠狠的說道:“早知今日,我當(dāng)初就不該投機取巧,早該殺了你!”
“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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