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說的就是你,小胡子!我很喜歡你,咱們兩個算的上是棋逢對手,將遇良才,奸夫對淫婦,蕩男對嬌娃。一般人,比如剛才那些和尚,看我一眼就忘了羅漢,看我兩眼就忘了佛祖,你是極少數(shù)能在我面前還偷襲我的人。”鬼尼姑蕩笑著用食指朝牛奮勾了勾,眼里霧氣朦朧。
牛奮全身打著哆嗦,扭頭看著木頭痛苦道:“木爺……你給我一拳,給我一拳!我……我就算在花花,就算再管不住自己的槍,也特么不嫖一個鬼尼姑,那還不如死……”
木頭整個人都懵了,從沒碰見過這么難纏的對手。
朝牛奮出手?他這輩子都沒朝自己一個兄弟下過手。
“據(jù)說那個小子叫羅卜?他很聰明,能找到這,已經(jīng)讓我吃了一驚,玄冥說的沒錯,這個人真是不能大意。呵呵,但是,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他不該派你這么個只會妖修的廢物來。一句話,你用妖修打不過我,可你用陽修又躲不過我的誘惑,你奈我何?跪下,你跪下我許你一親芳澤,饒你一命,以你的本事,在玄冥手下混個前鋒大將不成問題!”鬼尼姑輕扭腰肢,那袈裟下的桃紅煙霧像...紅煙霧像是貪婪的手朝木頭侵襲了過去。
我是廢物?她讓我跪下!
木頭像是一只被侮辱了豹子,瞪著兇狠的光。他深知道,羅卜讓他來這,就是把身家性命托付給了自己,所以,就是死,也得弄死這個鬼姑子!
“牛奮,你睡一會,要是醒不來,那就肯定是咱們哥幾個一起走了!”木頭朝牛奮后頸一擊,將已經(jīng)雙眼猩紅的牛奮拍翻在地,嘴角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。
“你笑什么?想明白了?”鬼尼姑咧嘴一笑。
木頭仍舊笑著,揚起自己的手,突然匕首猛地一劃,左手無名指嗖的一下斷去了一節(jié)!
“你……你這是……”鬼姑子一愣,不知道這人為何自殘,竟然也有些茫然!
一滴……???一滴……
一滴……???順著手腕,血珠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如同一朵朵在火紅的夢魘中綻開的花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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