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算了,算了,老衲沒有那個緣分!你就別送了,我自己走,拉果恩?!崩虾蜕羞肿煲恍D身就走。
“怎么能算了呢?你不是要分一杯羹,供在你們金光寺的佛案板前呢嗎?這剛遇到點挫折就想走?”叕子一擺手,幾個捧著陶娃娃信徒將胖和尚攔住了!
胖和尚一時有些騎虎難下,扭頭看著叕子道:“雨郎中,你這什么意思?我家佛陀不喜歡赤血太歲行了吧?怎么著,你還要攔我?”
“攔你不敢說,但是,凡事得有始有終,昨晚上我宴請的青洺你們四個人,如今死了三個,你說走就走,你對得起德科哈爾瑪、和本拉西嗎?”
胖和尚面色有些陰森道:“雨郎中,你我也是多年道友,我怎么從你話里聽到了威脅的味道?人各有命,他們死和我有和關系?你們中土有句名言,識時務者為俊杰,我看到了羅先生本事高超,不想為敵,怎么了?你還能逼我不成?貧僧就想回南洋了,誰也留不住?!?br>
“哈哈,大師傅,你要是把這股子勇氣用到和羅卜的打斗中,說不準剛才你們四個就把他滅了!另外,不是叕子我自負,你來了中土,就再也回不去南洋了。”叕子一邊說著,一邊詭笑著朝前走了兩步。
胖和尚哈蘇拉一見叕子的勢頭不對,一邊朝后退著,一邊朝羅卜緊張兮兮道:“羅先生,不不,應該叫羅佛爺,您少年有為,虛懷若谷,如今壞人當道,我蘇哈拉雖然是南疆小國野僧,但是也有一顆濟世朝佛的心啊,我現在改弦更張,決定拜在你門下如何?你要是不嫌我年紀大,我可以拜你為師父,義父也行啊……”
這人好沒骨氣,而且如此朝秦暮楚、惺惺作態,實在令人惡心。
可是,畢竟那么大的一個人,連“義父”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出來了,羅卜要是不予回應,多少有點抹不開面子。
可是劉大進卻拉住羅卜道:“這種人,腦袋四面都有反骨,不用理會。你現在心軟,想救他一條狗命,可是轉過身來,別人幾句話,他就能轉過身來朝你捅刀子?!?br>
羅卜想想也是,自己吃的虧夠多的了,此時何必為一個無恥之徒浪費心思呢。想到這,不禁一擺手道:“大師傅,對不住,我親兒子還在老婆的肚子里,干兒子就免了!能不能回得去南洋,只能看你的造化了!你不是有一身本領嘛,大可以和叕子干一架啊,你贏了我還給你喝彩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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