叕子的隊伍人確實不少,不過,多數都是些穿著黑色衣裳手里捧著陶娃娃的信徒,引人矚目的除了叕子,另外有四個,一個黃袍道士、一個胖乎乎的和尚,另外兩個人竟然是黃毛夷人。這四個人,聚在一起,青氣沖天,紫金環繞,各個道行絕非一般!
看見這兩個外國人,羅卜差點笑出聲,不禁問道:“叕子,都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,你請兩個洋爹過來是什么意思?對咱們中華道術不自信啊!”
“叕子,你哪那么多廢話?我義父教過你油嘴滑舌嗎?這人是我不小心帶來的,我自己解決!”郁眼見著羅卜不理他也就罷了,連叕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,勃然大怒,站出來做了一個起勢,朝羅卜喝道:“姓羅的,吃你喝你這么多天,今天我一并還給你,你要是出手,我讓你三招,死你手中,我也無恨。至于他們三個,一會不管誰死在我手下,我會親手埋了他,也算這些...也算這些天的交情。”
郁自己存在感極低,此番竟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,這還是羅卜認識他以來第一次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不理你嗎?你不配,你連一個敵人的資格都沒有!”羅卜朝著郁晃了晃手指,滿眼的不屑!“你想打?你想戰死?做夢吧,我不會成全你的。”
羅卜說著,看了一眼王富華。
王富華會意,悄無聲息按住掌心的水粉泡,口中無聲息地念著咒訣。
本來還一臉囂張氣焰的郁突然哇的一聲喊了出來,整個人呈個平沙落雁式就倒翻在了地上。
眼見其面色愈加蒼白,嘴角抽搐,全身蜷縮在一起,身體抖得厲害,左手緊緊的抓住右臂,強忍著痛苦,使勁翻滾著,口中嗚嗚咽咽吼著!
雖然不對付,但是畢竟是自己人,叕子趕緊低頭瞧了瞧,按住了郁的脈搏,驚聲道:“是……蠱!”
接著站起身,指著羅卜道:“姓羅的,你竟然用蠱?你還是不是個醫者,醫者用蠱,實在不恥!”
“哈哈,想不到你還有氣急敗壞的時候?”羅卜淡笑道:“你不覺得郁就像玄冥下在我身上的一個蠱嗎?慶幸的是,我自己把蠱毒拔出了。你不是叫雨郎中嗎?來,你把他的蠱拔出了啊?”
“你……”叕子攥了攥拳頭,有些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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