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和男人之間,就像兩個肉食動物,如果相互厭惡,那就說出大天來,也糅合不到一塊!
本來我已經站起來了,可是看見劉大進已經將杯子砸過去,就知道兩人沒戲了,所以索性坐了下來,任由他們自己解決去吧!
一般時候,岳敖都是老好人,年歲小,再加上生性好動,這時候往往都是他站出來勸說別人,可是今兒他也黑著臉沒動,畢竟木爺話中指桑罵槐,他也是所謂的外來客之一。
其它不再之內的只剩下了王旭輝,可惜他“酒量太差”,一杯喝完已經趴在桌子上不動了!至于幾位女士,都是一副驚訝的神情,誰都不開口。
郁看了看左邊的木頭、牛奮、偉戈和馬賽克,又看了看右邊的劉大進、王富華、岳敖和王旭輝,只好站起來道:“兩位,動手之前不知道能否聽我一言。老話說得好,食君俸祿,替君分憂,雖然這不是古代,咱們也不是門客,但是,能坐在這的都是羅先生的好友,替他解燃眉之急,去心頭之禍,這才是咱們的要務啊。此時正是最關鍵的時刻,什么誰強誰弱,誰前誰后有那么重要嗎?雖然郁和各位相識不久,但是,斗膽請各位賣個面子,今天的干戈到此為止好嗎?”
崔旗忙道:“郁先生識大體,明事理,這很難嗎?岳敖,你拉個臉給誰看呢?我師父待你如何你不知道嗎?你給我表個態!”
岳敖被崔旗一拍桌子嚇了一跳,癟了癟嘴低聲道:“我……我又沒針對卜爺,我就是覺得有些人說話不中聽!”
“你說什么?”崔旗大眼一瞪。
“啊我……我表態還不行嗎?我是說,郁先生說的對,咱們還是以和為重?!痹腊綗o奈的說道。
岳敖一表態,王富華、偉戈和馬賽克兩忙也站起來當起了和事佬,眼看著一場干戈就要了事了,牛奮看了我一眼,突然站了起來,冷笑道:“郁先生,您坐下,這事和你無關。我就問問這禿子,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嗎?那天木爺走后你不是踹凳子拍桌子嗎?今兒木頭在這呢,你還有什么火氣當面來,別背后嚼人舌頭!”
劉大進不屑一笑道:“我就說嘛,這流言蜚語怎么傳播的這么快,原來咱們的牛掌柜就是當代的軍統特務??!是,就是我說的,在我眼里你就是個瓜慫,不過我沒針對你,我是說你們這幾個拉幫結伙的,都丫的是瓜慫。怎么著?一個來還是兩個來?哪怕是一起來我都不怕!”
牛奮就像是在兩堆篝火中間倒了一桶汽油,呼啦一下子,將兩團火焰引到了一起。
“打你這個卡愣子哪還需要別人,我一個就足夠了!”木頭一拍桌子已經縱身跨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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