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漢子一扭頭我又愣了,好家伙,王旭輝是一身塵土,劉大進最嘴丫子腫了的大老高,岳敖成了單只熊貓眼,最慘的是牛奮,腦門一個青色的腳印清晰可見!
劉大進一見我哭笑不得道:“羅卜,你們抓回來的這人是毛驢嗎?好家伙,一醒來就像是撒了歡兒,見誰踢誰,又打又撓,比那藏毛驢還野!”
“那你們也不能把人捆上啊?這不坐實了咱們拍花子的案底了嗎?好好好,就算必須捆上,否則控制不住,那也不能把嘴堵上啊!”我有些無語道。
牛奮一捋袖子,一個清晰的大牙印子,哭喪著臉道:“這小丫頭片子屬二哈的,我見她醒了,剛才說明情況,好家伙,一張口就把我咬住了。然后就大喊救命,還口口聲聲說要報警,沒辦法,只能這樣了……”
完了,明明是救人,這回成了活脫脫的人販子!
我想了想,為今之計只能靠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將她震懾住,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她既然自稱是個偵探,估計也不是好對付的茬子!
我清了清喉嚨,轉到了默然兒的正面。
這姑娘見過我,橫眉厲眼一瞪,一下子認出了我!
“喂,姑娘,咱們見過,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壞人對吧。這樣,我先把毛巾拿開,但是你得保證聽我解釋,不許喊救命,行不?”我趕緊客客氣氣說道。
默然兒轉了轉黑眼珠,微微點了點頭!
我這才朝牛奮點了點頭,示意他拿掉毛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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