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后來我們村的李大富和張大山受人挑撥,用撈尸桿在七月七日入潭水偷盜你的華月珠,也就是龍珠,所以觸怒了你!”我搶白道。
說到這,這蚣蝮老者第一次顯得有些震怒,大聲道:“你應該看的出來,想要我死的不僅僅是這兩個無知的村民,而是他們背后的人。否則何以次次都是七月七出手?”
“這個人我已經(jīng)知道是誰了,就是玄冥。”我趕緊說道。
蚣蝮略有深意地看著我笑了笑,...了笑,看著他復雜的表情,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這赤血太歲是王黨和圣黨爭搶的東西,玄冥一個凡人干嘛插上一腳?難道真的僅僅是想得到一件寶物嗎?
不對,凡間太歲多得是,玄冥幾十年如一日盯著赤血太歲不放,一定還有更深層的意義。
圣黨是想護住酆都少帝的胎慧,這樣的話,就能讓酆都少帝蘇醒。王黨那就一定是想阻止赤血太歲落入圣黨手中,所以,就此來看,玄冥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和王黨一伙的。
可是,那他為什么不毀了胎慧呢?這樣豈不是一了百了?
蚣蝮搖搖頭道:“那胎慧乃是酆都大帝的遺物,豈是說毀就毀的?你在這里毀了它,它還會重新落生。所以,無論是王黨還是圣黨,將太歲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絕對的上策!”
原來如此。
蚣蝮繼續(xù)道:“原本那兩個無知村民不過是受利用而已,我能原諒他們,可讓我氣憤的是,那日那人拿的竟然偏偏是腌臜的撈尸桿,當時正是我吐珠的關(guān)鍵時刻,這晦氣的東西毀了我一年的修為不說,還讓我被邪氣重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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