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怎么好意思,嘿嘿,謝謝兄弟,你們這些跑外差的果然油水足!”
在這看門小卒的一通阿諛奉承中,我趾高氣揚走了過去,可是一轉身,眼淚就下來了!
人說“盡孝臥榻雙親,不下糟糠之妻,不哭英雄末路,必報悅己之恩”乃是一個男人哪怕再落魄在無助也該做的事,這蘇茹對我有救命之恩,此刻她香消玉殞,我卻還得故作輕松、假意談笑風生而過。這特么是一種痛苦!
大鬧一把,轟轟烈烈,我內心無愧了,可是史剛怎么辦?那同樣是我的至親好友,誰去救他?
我像是一只灰溜溜挨了悶棍夾著尾巴的狐貍,眼睛里進了沙子,卻不敢揉,誰讓自己爪子太尖呢,平時撓人還行,此刻揉眼睛怕傷到自己,只能狼狽逃出...狽逃出了冥界。
站在陰陽界上,看著懸壺峰,不知道該何去何從。
徘徊彳亍(chìchù)良久,腦子里不知不覺又想起了那幾句解卦辭:戲里戲外皆是夢,生來死去從不遲。
一腔本真順我意,吉兇善惡天自知。
既然卦也如此,命也如此,那就順其自然吧!
魂閃歸陽,回到家中,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出房間,家中無人,看來牛奮他們已經按照我的吩咐,回到我西郊的別墅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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