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爺,您是回城啊,還是出去辦事啊!”那看門陰兵朝我討好地問道。
我瞄了一眼河上,漫不經心問道:“這是什么事啊,這調子怎么這么悲涼?”
那陰兵瞄了一笑,淡笑道:“哦,你說那送喪船啊,差爺有所不知,好像是那會剛剛死了一個舊日的女官,出身南贍部洲,這是給部洲送喪息的喪船。”
“舊日的女官?難道說鬼還能死不成!”我喃喃道。
守門陰兵一笑道:“差爺你說笑了,咱們當差的死,是死是活還不是人一句話。哎,你瞧,那白幡上不是寫著姓氏。”
我順著這陰兵的手指一瞧,那隨風飄舞的白幡上孤零零的寫著一個“蘇”字。
蘇?
我念叨了一聲,腦袋瓜子嗡的一聲,為什么是蘇啊?怎么會是蘇呢?
“你告訴我,這女官叫什么?快,快特么告訴我!”我心里莫名抽搐了幾下,忍不住朝著門卒喊了一聲!
看門卒被我嚇了一跳,結結巴巴道:“差爺,怎么了?莫非是你相熟?別……別急,我給你問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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