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祖輩、父輩的牌位,我忽然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了下來!
自從母親去世之后,我從沒哭過。
我總是覺得,一個大男人,要么胸懷大海,處事不驚;要么睚眥必報,操刀殺人。唯獨不能哭,哭是弱者的表現,因為你哭,敵人才會笑!
可是,對面這樣一群“弱勢暴民”,我卻無可奈何。
人說最恨不過燒寨殺人,最狠不過挖人祖墳,他們都做到了。上次毀我奶奶的墓地,這次又燒我老宅,把我當成敵人一般恨到了骨髓里!
對待這樣的人,你讓我胸懷大海原諒他們?我做不到。
可你讓我把他們都殺光?我也做不到!
所以,我只能哭,為我的爺爺奶奶、父親母親感到委屈。
我也越發明白了一個道理,這個世界上,壞人可恨,但不是最可恨,因為他們的壞讓你至少還有反擊的理由和勇氣。而真正最可恨的就是那些打著好人、弱者幌子可心中齷齪不堪的人,偽善永遠比兇惡更可怕!
“小卜,你……你最近還好吧?這村里的水……”堂哥嘆了口氣,欲言又止。
我聽到這句話,心中愈加難受,轉身凝滯道:“堂哥,你也懷疑是我干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