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中魁咣當一聲落了地,滿地的塵土被震得四處飛揚!
“老東西,話不要說的太滿,殺你如宰雞,有什么困難嗎?”我瞄了一眼地上的花清春,替他鎖住了兩條正在流血的經脈,轉而冷冷看著花中魁問道。
“羅卜,你真是茅坑的石頭,又臭又硬啊!”花中魁揚起脖子,一張口,牙花子上全是血漬,可眼里卻仍舊是不服輸的光輝!
我一笑道:“彼此彼此,不過茅坑的石頭形容你更合適,我覺得我更像是小強,沒有人生來強大,要不是一遍一遍遇見你這樣的渣子讓我淬煉,讓我不斷更新新的甲殼,我還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強呢!”
花中魁嘎巴嘎巴扭了扭脖子,一點點爬起來,滿眼挑釁地看著我,戲謔道:“小強,哈哈,有點意思,可你別忘了,小強就是再進化,也永遠是一只蟑螂,上不了臺面的!”
“是嗎?我倒是不覺的有什么不好,為什么非要上臺面,掌控別人的生死有意思?我覺得,只要能做自己想做的,愛自己想愛的,恩報仇眥,這就足夠了!比如現在,能殺了你就是一件幸福的事!”
花中魁直勾勾盯著我,咬了咬嘴唇,終于垂下頭,可憐巴巴小聲道:“羅卜,要知道,我也是個可憐人……”
我心中想笑,這時候和我說自己是個可憐人能有什么意義?
花中魁不是一個服輸的人,所以,這種突然的示弱無非又是一個奸詐的伎倆,下一步一定就是一個偷襲,這是我對所有陰謀者共同的認知。
果然,在我假意露出憐憫之色后,花中魁老態龍鐘的哀求神色一變,再抬頭又是一縷兇光,老賊兩手練氣,突然斗轉經脈,手厥陰心包經、手少陰心經在左右臂之間煉化出一道火球,反手一擊,一道赤炎火龍就朝我噴了出來!
“羅卜,去死吧,哈哈,你拿什么殺我?”
“呵呵,就知道你有這一手!”我朗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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