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中毒的筋膜面積不大,但是此番行為,確實可以和關公刮骨療傷相提并論。這份罪,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!
“來吧,要死要活都由天,我忍著就是!”馬賽克將槍管橫咬在口中,大義凜然喝到。
漆黑的夜,四周的密叢枝葉‘沙沙’作響。整個河谷都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。我知道,這種惡略的環境以為著什么,危險隨之就到,猶豫不得!
我一狠心,刀尖傾斜三十度,猛地在骨茬上一頓,擦的一聲,那片黑色的筋膜被挑了下來,老馬吭哧一聲,身子抽搐,頓時疼的昏闕了過去!
不知不覺,我的汗水也流了下來,用白藥面止了血,有用樹枝做了簡單的固定和捆扎,給老馬喂了點水,馬賽克才徐徐睜開了眼!
這廝虛弱極了,卻朝我一笑道:“卜爺……怎么樣?我沒喊出來吧?”
“你牛逼,馬賽克果然霸道,多少人對你恨得咬牙切齒,卻無可奈何!”我長出一口氣,調侃道。
等了一會,岳敖回來了,匕首上挑著一只守宮...只守宮的尸體,已經被他開膛破肚。這小子牛哄哄道:“不也,你猜怎么著,這小東西竟然想著引我跳崖,漆黑嘛瞎的,我真差點跟下去。”
我看著岳敖,忽然發現他手上托著一個白色的球狀物,蘋果大小,雪白色,上面竟然有模有樣的張著一副人的面孔!
“岳敖,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?”我一眼就覺得此物有些瘆人,不由自主詢問道。
岳敖掂了掂手里的東西,大大咧咧道:“你說這東西啊?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應該是個蘑菇吧,我走著走著就從草里踢了出來,這東西滾了好遠,卻有滾到了我的跟前,覺得長的稀奇,我就拿過來給你們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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