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子見我一副戲謔的表情,越加輕松起來,哈哈笑了兩聲,忽然繃住面孔,一探頭道:“好處嘛,就是我可以私自做主,不殺你!!”
這話可就夠囂張的了,甚至可以說是有恃無恐的囂張!
我收斂了笑容,再一次打量著眼前這位,不過是容貌平平的一張臉,后面藏著的是一副妖身,他如何敢和我如此張狂?就算是玄冥老道,當初也沒敢說能把我殺死。
用東北話八級來說,此人要么就是個虎了吧唧的山炮,要么就是真尿兒性,賊拉牛逼的那種!
“這么看我干嘛?”黑袍子幽幽一笑道:“不服氣?告訴你,狂妄是因為我有狂妄的資本,別人怕你,我不怕。鬼醫是什么?不就是介于人鬼之間的道門,你無非就是陽修、冥修,還能怎么樣?就算懸壺老頭來了,他也無奈和我,何況是你?”
這嗑嘮的就傷人了!
按照規矩,你可以和我對撕,但是,你辱我道門,罵我師祖,這就是大惡,絕不可輕饒。
不過,從他這幅囂張的嘴臉看得出,他壓根也沒想著讓我輕饒,他是故意的!
我沉思片刻,森然道:“好啊,不就是土行心法嗎?我教你!不過,只表演一次,你要記住了。”
說著話,我瞄了一眼另一側,岳敖和那女人打的難解難分。事實上,并不順利,那女人不是一個普通的鬼類,而是一個悟透了白骨觀的白...觀的白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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